一只啊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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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7

为了省钱 乘了k字开头的绿皮车去上海 应该是初代快车 列车从外观到内里都是脏旧的 不同于高铁的干净整洁 座位上没有隔开人的扶手 也没有安全带与靠背小桌 我与旁边的大爷一人坐一半的长座 很默契地没有挤来挤去 车厢里意外和谐 联想起不久前红爆网络的高铁泡面事件 不由觉得这样的环境也许拉进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使人们的关系紧密起来 坐我对面的是一对老年夫妇 两人穿着朴素 丈夫旁边有一只很大的行李箱 上面堆了一个包裹 他的手扶在拉杆上照看行李 妻子那边是空空荡荡  做个悠闲的甩手掌柜 这对夫妇也许是去上海旅行 也许去看他们在上海工作常年难以回家的儿女 又也许正直清明 去看望他们安葬在上海的祖先
这样想着 这对夫妇却在中途的嘉兴站下车了 看来之前的猜想不完全对也不完全错 能让两个老年夫妇带着大件行李在清明节趁车去远方的原因 应该是他们的先人在那个地方 这时身边的有点胖胖的大爷也下车了 不禁暗自开心 我本在中途睡去了 却坐在过道边 头没有依托 睡的很痛苦 大爷靠窗 他走了我可以“鸠占鹊巢” 靠窗睡觉了
嘉兴站停靠后 上来的人也蛮多 对面坐的人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和一个浅瞳色的少女 少女的母亲本是隔了过道坐在左侧 而后又坐在少女对面的我旁边 少女身体微胖 带紫框眼镜 微胖 让我注意到她的是她不同于常人的瞳色 浅灰而澄澈 之所以说她澄澈 是区别于白内障 她的眼睛的浅灰绝不是因为此 白内障病人的眼神总是涣散的 眼神中有看不清这个世界的困惑 而她看向母亲的眼神却是清澈明了的 那么便感叹这应该是天生的浅瞳色 是一个很特别的少女 母亲中途轻打了下她玩手机不停的手 嘴上说着“还玩手机!眼睛不要啦”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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